他恰似月光般温柔的爱意从来都不属于我 温宁谢祈枫 从被他宠上天的谢太太到阶下囚729号,仅需一秒。
从被他宠上天的谢太太到阶下囚729号,仅需一秒。
“我,谢祈枫亲手检举我的妻子温宁有罪,杀了我的爱人温柔。”
一锤定音后,我被关了整整五年。
第一年,我没了一颗肾。
第二年,我没了一根肋骨。
第三年,我没了一只小拇指。
第四年,我没了二分之一的肝。
第五年,我因身体亏损严重可保外就医,未曾想再次落入他的掌心。
三个月后,被他逼着下跪,一步一叩首跪到温柔的坟前赎罪。
整整9999级台阶,最后抵达时腹部却磕碰到了尖锐处。
下一秒,血红色的液体从我身下流出,染红了裙摆,四目相对之际,我满心绝望的哽咽。
“谢总,我们的孩子没了,现在你满意了吗?可以放过我了吗.……”
谢祈枫怔愣地盯着她身下刺眼的红色,手紧紧握成团,却又在看到温柔黑白相片那一刻,神色再次恢复冷漠。
“这是你害死阿柔的代价,你活该!”
温宁僵在原地,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拧紧。
她看向眼前薄凉无情的男人,全身痛到无法呼吸,一瞬间,耳畔又响起了温柔死前的低语,心痛到快要窒息。
原来,她真的输得彻底,永远也比不过温柔。
温宁连最后一丝执念都失去了,她再也撑不住,倒在了地上。
再次醒来,她听到孩子远去的哭喊声。
温宁感触到下身的疼痛,怔怔地流出泪来,转过头,果然瞧见托盘上没有成型的孩子。
这正是她和谢祈枫的骨肉..
一滴滴泪从她眼尾划过,无尽的难过与绝望让她喘不过气。
“她身体怎么样了?”
谢祈枫语气冷淡,心中却生出莫名的焦躁不安。
“温女士已经止血了,但她身体素质不行,若是再受伤大出血可能就保不住了
”
医生说完,谢祈枫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
这几天他总梦到了温宁满身是血地躺在地上的场景,这画面在他脑海中萦绕不散,让他心情一时复杂万分。
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下一秒,听简传来的消息宛如一道惊雷般炸响,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。
“谢总,我们找到了柔小姐的消息,她
还活着! ”
“温宁,请问你为什么要在三年前害死自己的养姐!”
“作为一个顶级豪门千金、坐拥千万粉丝的博主,你非要害死养姐,被家人联合送进了监狱,你心里会有一丝后悔吗?”
温宁脸色灰白地走出了监狱,她没想到,自己出狱的第一件事便是面对眼前无数狰狞的话筒。
可几年前的真相,她解释了上万遍也没有人相信。
她无力地动了动唇,握紧了奶奶给她的玉佩,倘若不是这一点精神支柱,这些年,她早就没了这条命……
正想着,忽然有人大喊,人群哗然让出了一条道。
“谢祈枫来了!”
“谢祈枫是来报复她的,还是来接她出狱的?”
闻言,记者们立即将镜头对准了他。
温宁僵在原地,战战兢兢地朝着众人的目光看去。
男人一身高定黑色西装,扣子系紧,一副冷冽矜贵的摸样。
她瞬间红了眼,三年未见,他还穿着她买的西装。
“祈枫……”
她心头升起了一抹微弱的期许,满怀祈求地盯着他。
她求他,带她离开这里。
可下一秒,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:“谢总,温柔是她害死的,你居然还来接她出狱!?”
语罢,猜疑和鄙夷的眼神不断在她身上流动着。
谢祈枫垂眸望着底下畏畏缩缩的女人,眸色未变,语气波澜不惊。
“你跪下给阿柔认错,我就接你回去。”
他一语激起千斤浪,人群的声音也更哗然。
“快跪下来认错!”
“跪下!”
温宁条件反射地摇着头,白着唇小声嚅喏:“祈枫,不是我……”
谢祈枫眼神狠厉,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。
“不要在狡辩了,温宁!”
她无措地瞥见他眼底的厌恶,和周围人高声的指责,委屈出了泪,可昔日的一幕幕宛如噩梦缠绕着她。
四年前,她回温家刚满二周年,假千金温柔在聚会上坠海自杀。
谢祈枫看到甲板上满地的血,失去理性,暴虐地掐着她。
“一定是你,害了我的阿柔!”
“你占了温家千金的名头还不够,还想连她的命一起要了!”
温宁不断挣扎着,她想要解释却完全喘不过气。
下一秒,昨夜与她缠绵恩爱的丈夫翻脸无情:“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!”
绝望、崩溃、无助……
一旁的温家人更是扬言要与她断绝关系,他们联合把她抓进监狱,让她失去了一切。
“你到底跪还是不跪?快点行不行!”
“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温家千金呀?今天,温家人一个都没来,人家早不要这个弃子了。”
“是啊,一个囚犯而已,还摆什么架子?”
温宁双眼被闪光灯照得干涩,泪都流不出来一滴,无尽的酸楚和负面情绪充斥着她的脑神经。
可她却不能崩溃,她要让从小到大养着自己的奶奶活下去。
即便没有尊严,也要活下去。
“……我跪。”
曾经骄傲无限的豪门千金,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。在所有人讥讽嘲笑的目光中,低下头颅,朝着谢祈枫跪下。
咔嚓一声,所有人拍到了温宁尊严碎掉的场景。
她跪在脏污的地板上,颤抖的唇吐出了违心的话语:
“……温柔,对不起。”
这样狼狈的她,哪里还看得出曾经骄傲的真千金摸样?
可周围一群人还不满足:
“就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,能比得上人家一条命吗?”
“对呀,谢总,你看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,像是诚心道歉吗?”
温宁听到周围的冷嘲热讽,全身发颤。
可噩梦般的三年牢狱之灾,让她低着头,强忍着心中的痛苦一语不发。
谢祈枫的声音恍若恶魔“……向她磕头,直到我喊停为止。”
她身子一颤,只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地狱。
没事的,磕个头而已。
她苍白地安慰自己,许久,才缓缓把手撑在地面上。
可养尊处优了那么多年,她实在没法降低心中的防线,弯下腰来向不存在的事实磕头道歉。
渐渐地,一两滴水珠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地上。
谢祈枫垂眸盯着她的动作,面容平静,垂着身侧的手却攥得死紧。
“怎么还不磕头?”
“温柔又不是故意被抱错的,你却嫌人家占了你十八年的富贵,转头把她害死,你怎么不去死呢!”
温宁吓得一哆嗦,她下意识去看谢祈枫的表情,他终于动了。
下一刻,一双遒劲有力的大手掐住了她的后颈,不顾她微弱的挣扎就朝着地面狠狠摁去。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
周围人一片哗然,居然开始拍手叫好。
不知多少次,温热的血色从她的额角流下,她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,眼神空洞到什么都没有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她,现在却跪在尘埃里,狼狈不堪。
一群人讥笑道:“所谓千金大小姐,结果也不过如此嘛,那么低贱。”
“本来就被一个农民奶奶养大的,能懂什么礼义廉耻,整整二十三年,不知道学了什么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这些污言秽语不停钻进了她的耳朵里,她羞耻地挡住自己的脸,却无法挡住,只能朝着谢祈枫的裤腿低声祈求。
“祈枫,求求你放过我……”
谢祈枫皱了皱眉,明明她如此狼狈,他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痛快。
他钳住温宁的下巴,冷声道:
“你让我放过你,当初你怎么不放过阿柔?”
“好好看看,我给你了一个什么惊喜!”
瞬而,一个豪车靠路边停下,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:“孽女!”
“为什么要害我们家柔柔!”
语音刚落,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从豪车下来的中年夫妻,他们义愤填膺地盯着温宁,保镖还拖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。
温宁看到老人的脸,浑身一颤,露出了惊恐的颜色。
“爸,妈,你捆我奶奶干什么?”
贵妇人眼中闪过一抹厉色,抬手命人把温宁拖走,全然不顾她遍体鳞伤的摸样。
“拖了你们又怎么样!”
“你、你不能拖着我奶奶,她老了,又有脑瘤,你们有什么仇怨撒我身上吧……”
温宁浑身颤抖不止,求救的目光投向谢祈枫,期待他帮她救救奶奶。
谢祈枫对上了她期盼的眼神,淡漠地撇过了眼。
他居然视而不见。
温宁心寒无比,他明明知道,奶奶对她来说多重要。
她被拖得很远,好不容易才挣脱保镖的钳制。
紧接着,脸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,把她打得头晕目眩,半天睁不开眼。
周围路过的行人嫌恶远离,没人管她们。
贵妇人再也装不下去,指着她的鼻子,目露凶光。
“贱人,你必须给我们柔柔赎罪,否则,我就让你这个所谓的奶奶死无葬身之地!”
文章后序
(贡)
(仲)
(呺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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